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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清海防与塞防之争:一场决定国家命运的大辩论

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,西北边境局势岌岌可危,在英、俄两国的扶持之下,阿古柏政权已经在新疆地区站稳了脚跟,而英、俄两国趁此机会打算狠狠的敲清朝一笔,在1871年,沙俄借着自己的地理优势派兵强占中国的伊犁地区,并且以承认阿古柏政权为条件向中国提出一些无理要求,甚至在谈判未果之下扬言要进一步攻占乌鲁木齐,边疆战事一触即发。

时任陕甘总督的左宗棠很敏感的意识到沙俄狼子野心,中俄领土之争必不可免,并且表示“西顾正殷,断难遽萌退志,当与此虏周旋。”决心要守卫国土,以绝邻国觊觎之心,以平反叛势力之念,以扬大清之国威。不仅如此,左宗棠通过对新疆事务的多方了解,已然制定了颇为完善的应敌之策。

晚清海防与塞防之争:一场决定国家命运的大辩论

在1873年,左宗棠上书于中央,明确提出了对新疆边事应该“从内布置,从新筹度。”并且强调“就兵事而言,欲杜俄人狡谋,必先定回部,欲收伊犁,必先克乌鲁木齐。”由内而外,环环相扣,俨然有信心平定阿古柏叛乱与沙俄入侵之事。而这个时候朝廷也让左宗棠着手新疆事务,有心让左宗棠在新疆大显身手。

屋漏偏逢连夜雨,正当左宗棠理顺陕甘回民事务,着手对新疆用兵之际,东南台湾却又受到日本的侵扰,令整个清朝廷大为震惊,一个东洋岛国竟然也有胆量朝天朝上国下手?一时之间,加强海军建设的言论铺天盖地,认为当今之害大多来自海上,只有积极筹备海防,才能够在列国皆重海军的潮流当中立于不败之地,所以,关于塞防与海防的讨论便开始展开。

面对“海筑之波涛未息,山阻之游缴纷来”的局面,清政府只能在加强“塞防”的基础上,又力求新添“海防”,于是,朝廷各员大体上便分为两派,一为塞防派,一为海防派。不为其他,只为国家财政确实是没钱了,“自咸丰同治以来,粤匪乱起,海疆滋事,中外用项日增月益,一岁所入不足供一岁所出。所谓国家岁入岁出自有常经,军兴以来供亿浩繁,以至京师及各省库储开支支绌,事平之后,帑藏仍未裕如”可见,清政府常常是拆了西墙补东墙,其捉襟见肘之势足然可见。

所以,通俗一点讲,塞防海防之争无外乎就是讨论将有限的资源用于何处,归根结底就是一个“钱”字。也难怪李鸿章在所上的《筹议海防折》当中毫不避讳的言明“近日财政极绌,人所共知”

晚清海防与塞防之争:一场决定国家命运的大辩论

在长时间的议论声中,朝廷各要员大都表明了自己的看法。李鸿章在《筹议海防折》中表示:“新疆不复,于肢体元气无伤,海疆不复则心腹大患愈棘”。认为新疆对于大清来说并不算的重要,和新疆比起来,加强海防才是刻不容缓的事情。放弃新疆于大体无异,而将财响用于海防事务才能够很好的保障东南富庶之地。甚至说“新疆各城,乾隆年间始归版图,无论开辟之难,即无事时,岁需兵费三百余万,徒收数千里之旷地,而增千百年之漏危,己为不值”主张将国家重心偏向东方,有点弃车保帅之意。

面对李鸿章这一论断,左宗棠奋起反抗,不以为意,在《筹议海防》中认为“维时事之宜筹,谟谋之宜定者,东则海防,西则塞防,二者并重,决不能扶起东边倒却西边”主张在海防的同时不可忽视西北之危局,将收复新疆同海防建设并重,不可厚此薄彼,拆了西墙补东墙。并且,左宗棠上《复陈海防塞防及关外剿抚粮运情形折》中认为“是停兵节晌于海防未必有益,于边塞则大有所妨”

对于海防塞防之议论,并非是一篇文章所能够交代清楚的,因为就光左李两人所上之奏疏,所谈之言语便是长篇大论,更何况是朝廷众位要臣共同参与了这一话题。

在光绪元年五月份,朝廷给出了最终的论断,宣布任用左宗棠为钦差大臣,督办新疆军务,也就是说,朝廷并不打算采纳李鸿章之建议放弃新疆,而是决定照左宗棠的观点将东西并重,即塞防海防两手抓。

晚清海防与塞防之争:一场决定国家命运的大辩论

随着左宗棠临危受命率军出征,关于塞防海防之争便告一段落。不过,清政府确实并没有足够的财政资金去维持左宗棠的大额开销,所以其中左宗棠也是想方设法的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四处筹集军饷,最终成功收复了新疆,维护中国之西北版图,无可非议是足金的民族英雄。而在左宗棠部署新疆事宜的同时,东部海防事务也得到了一定的发展,任命李鸿章、沈葆桢分别督办南北海防,每年从关税和厘定金税充作海防经费,最终成功组建南北洋水师。

参考资料:蒋廷黻《近代中国外交史资料辑要》、《筹议海防折》、《复陈海防塞防及关外剿抚粮运情形折》

本文作者:妙龄老翁谈历史(今日头条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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